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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本文作者是开发者简化在网页和移动端应用整合第三方服务的创业公司” target=”_blank”>Singly的 CEO 和联合创始人。
在这个假期,我家的客厅塞了 8 个 55 岁以上的老人。他们有的在用手机发送短信、有的在和其它城市的亲人进行视频通话、有的在相互展示自己喜欢的 App。
客厅里、办公室里、教室里、汽车里、甚至我们的钱包里,软件的创新正在给我们熟知的世界带去巨大的改变。这种改变最终导致了我们整个社会科技行业价值观出现变化。“极客”就是我们现在珍视的价值,是一种新的“酷”。

你知道什么是“酷”吗?

看看现在的世界,关于创始人 Mark Zuckerberg、Jack Dorsey 和 Kevin Systrom 的报道活跃于各大媒体网站、电视节目。人们对他们迅速积累起的财富感到羡慕不已。
雇员层面,受影响于硅谷火热的劳动力市场,越来越多有能力的工程师选择在不同创业公司之间跳来跳去。对于创业公司来说,这些有名气的工程师就是一个个摇滚明星,大家都在抢着要。供不应求自然价高者得。有的工程师甚至很享受这种被大家“拍卖”的感觉。
这种趋势在我过去一年和很多工程师们接触的过程中显得尤为明显。很多工程师直接把“酷”和财富、安逸、名气划等号。他们似乎很乐于被当作商品一样被买卖,却很少思考如何利用他们的潜能去改变世界,很少去寻找那些能够真正触动内心的想法。
事实上,我非常怀疑就是Bravo电视台的创业真人秀、那些开发者招聘网站和科技媒体把事情搞砸了。他们对什么是科技创新、什么能激发创新的描述其实是有所偏颇的。不过幸好,还有一群开发者正在冒出来,即使他们不是什么大名人。

你是一个“接收者”还是“制造者”?

为了区别于这群非名人开发者,我想把之前我接触那群开发者称作“接收者”,而把现在这群真正随性而为的开发者称作“制造者”。
就像马斯洛需求层次理论中所提出的那样,一个“制造者”的工作特性包括:有道德、有创造力、有精湛的工艺,并且致力于解决某个问题。而且他们还会用马丁路德金所谓的“创造性的利它主义”来审视他们的工作。
制造者不需要被高端市场估价,不需要科技博客那小小的一框。他们不会因为“被收购”而斗志昂扬,不会为了薪水多少而磨磨叽叽。个人名气对于他们来说也不是最终追求。
制造者们选择工作是基于工作本身能产生的影响力和给他们带来的快乐多少。在经过Daniel Pink和Simon Sinek的教诲过后,他们意识到金钱其实不能带来快乐,也不能减少悲伤和压力。对他们来说真正重要的是能够做一些有意义的工作。正是这些工作在促使社会一步步进步。

来看看我们的这些制造者吧

事实上,科技圈也不是完全的浮躁。穿过浮华之后,你会发现有这么些制造者(希望大家能够点开下面每个公司的链接,都是一些很有意思的想法。为了让大家更好了解这些公司的创意,除几个知名公司链到官网外,其它公司的链接都是链到中文相关文章。):

我们每天能够有无私的代码交换,这必须感谢GitHub的机制;
众筹平台如 Indigogo、 Kickstarter则给那些真正有想法的人、有创意的产品提供了一个低门槛的融资渠道,把梦想照进现实。
Change.org则为那些寻求社会公平的普通公民提供了发声的渠道,带来了我们之前很多难以想象的社会改变。Change.org 最为知名的活动是,帮助马丁的父母将射杀他的人绳之以法,终结了美国银行向用户每月收取 5 美元借记卡使用费的规定,以及帮助西格尔让美国农业部下达了不得在学生午餐中出现“粉红肉泥”的禁令。
Arduino(一个开源硬件开发板,在上面开发电子器件非常容易、快速,而且即使没有太多电子知识也可以迅速上手)、 MakerBot(一个 3D 打印机制造商)、和Drone(法国 Parrot 公司制作的无人机)也在迅速成长。
Oblong (它曾试图让鼠标消失)正在重新思考人类和计算机的交互方式。
Sifteo(和科技结合的非常有意思的数码游戏方块)正在重新思考如何培养孩子的认知和社交能力。
Silent Circle的应用(通讯加密软件)正在为保护用户通讯隐私做努力。
来自南非的断指工匠 Richard Van 和美国华盛顿州的 Ivan Owen 远程合作,设计出了可活动的机械手指,为断指人带来了福音。
CodeForAmerica正在为政府信息平台现代化做努力。该组织主要业务是为职业程序员和美国政府提供合作的平台,帮助政府优化公共服务。相信铁道部要是有了它的话,我们的火车票购票网站就不会这么烂了。
像 Scott Harrison 这样的企业家开始出资支持“制造者”开公司。这些制造者开公司不是单纯为了钱,而是真正碰到了想解决的问题。
Paul Graham 和 YC 孵化器最近也干了件很有意义的事——资助一个模仿 Kickstarter 的医疗众筹平台Watsi,为十亿人谋求医疗福利。

可喜的是,现在我们的制造者越来越多了,并且他们也在发挥自己的力量去让整个世界变得更美好。当然我们还需要更多这样的制造者。

战斗的呼吁

据最近的一项调查显示,70% 的大学毕业生和 50% 的的在职者都在寻找能够产生社会影响力的工作。什么工作会产生社会影响力呢?这需要媒体的报道能够有一个正确的价值观,而不是整天花大段篇幅去歌颂那些一夜成名。
另外,投资人也必须做点事。别老想着去投资那些短期就能见效的项目,也别束手束脚,只敢投资那些有成功先例的公司。
培养工程师的学校也必须做一些改变。他们不仅应教会学生工作,还必须让学生学会批判性地思考到底什么工作值得做。他们应该褒扬的是那些饱含激情去解决问题的人,而不是称赞那些工资高、有房有车的学长学姐。
最后,我们需要更多的开发者稍微停下来思考一下自己目前工作的意义所在,有必要继续下去吗?
Jeff Hammerbacher 在离开 Facebook 去创建 Cloudera时曾说:

我这一代那些绝顶聪明的人却都在思考如何让消费者能去点广告。逊毙了。

而 Alex Payne 在解释他为何离开 Twitter 时这么说:

对 Twitter 去中心化的呼吁其实不是一种对利润的追求,而是有更深层次的动机:社会公平正义。这种分散的架构将会防止内容审查机制破会社会公平正义,防止言论被资本和市场操控。

我不认识 Alex 和 Jeff。但是我佩服他们。并且我相信很多开发人员也是。他们就是那群抽出时间来思考的开发人员。他们在思考我现在做的是什么,我为什么做这些,我是在为谁工作。然后他们选择把自己的时间和精力投入到那些更大、更具创造性的工作中去。

重要的问题期待重要的抉择

在即将到来的几十年之内,我们的社会将会面临诸多挑战:社会保障与福利问题、参与全球经济竞争、寻找更好的能源解决方案、保证大部分人口能够获得清洁的水资源、减少疾病对于人类健康和寿命的影响、保证环境的可持续发展、创办更多和人道主义精神相符合的机构和组织等等。
作为社会的企业和企业家,他们有责任去思考这些问题的解决之道,而不是只向钱看。当然这些问题很多现在看来一点解决的办法都没有,去思考它不仅会花费大量的精力,还会损失很多赚钱的机会。但是没有开始就没有成功。开发人员同样也应该思考,媒体从业者也应该思考。事实上作为一个社会中的个体,我们都应该思考如何将我们社会的将来变得更好,成为一个“制造者”,而非“接受者”。